他差点心软妥协了,可是一想到她醉酒后,都把自己撩拨的那么辛苦,想想还是狠狠心,不能纵容这个小妮子。
“不能喝,每次你喝完酒就耍流氓。”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许意暖一点记忆里都没有,有些狐疑的看着他。
顾寒州没有回答,让安叔把红酒撤了下去,换了鲜榨果汁。
两人正在吃饭的时候,顾寒州突然开腔道:“安叔,下次去家具市场,买那种四四方方的小桌子回来。”
“为什么?”
安叔还没询问,许意暖就先开腔。
“这长桌让我觉得离你很远,不开心。”
顾寒州端着碗筷挪了位置,挪到了她的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