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只是柳息已经死去多时,其面容扭曲狰狞,死前应该遭受过巨大的折磨!”

        “好,死的好!”听到外面的对话,吴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苍天有眼,陈捕头,你们听到了么,柳息这等恶人终究难道逃惩罚,他一死足以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了!”

        “啪,啪!”耳边刺耳的大笑声让沈康心情变得很不好,冷着脸走上前,毫不犹豫的抽了他两巴掌,还笑,笑你个大头。

        “沈庄主!”捂着自己有些肿胀的脸颊,吴成冷冷的说道“柳息此人罪恶累累死不足惜,难不成沈庄主这是为他不值么?”

        “柳息杀了上千无辜百姓的确死不足惜,但他屠戮整个襄州捕门却是大快人心,并无半点过错!”

        “襄州捕门控制三十几位铸剑师以邪法铸剑,以无辜百姓的鲜血祭剑。二十多年下来,足足二十多万百姓丧于其手,他们死的才是罪有应得!”

        “什么?不可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吴成满脸恼火之色。平日里他是怂,但身为捕快的操守还是有的,更对自己的身份充满了自豪。

        虽然他也知道,三法司内部各种问题存在,大家平日子贪点拿点也很正常,但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沈庄主,你就算想为柳息脱罪,也不能将泼到陈捕头他们这些已故之人的身上,这是对襄州捕门的污蔑,是血口喷人!”

        “我污蔑?哼,事到如今,你还这么嘴硬,装给谁看?”冷哼一声,沈康直接从空间中取出严捕头的信和案录,狠狠地扔在对方脸上“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严捕头查到的!”

        “襄州这二十余年间,数百村庄被灭,共计二十余万无辜村民彻底销声匿迹。只是连严捕头都没想到,这一切的背后竟会是整个襄州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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