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哆嗦着将手中的信和案录翻了翻,严捕头那丑的独具特色的字映入眼帘。很快,吴成的脸上就布满了震惊之色。

        严捕头的这手破字是出了名了,他自然也是认识。按严捕头的调查,襄州这么些年来的确无故失踪了许多百姓,而且襄州捕门似乎也有异常。

        可是即便看到了这些,吴成还是不甘心。若真是整个襄州捕门都不干净,那将会是多大的问题,简直让他怀疑自己的职业生涯。

        “沈庄主,这上面严捕头只是说襄州捕门有异常,你又如何知道是整个襄州捕门都有问题?”

        “是柳息告诉我的!”抬起头,沈康静静的说道“柳息说他与十几位铸剑名师被控制在白岳山日夜铸剑,而控制他们的人就是襄州捕门!”

        “更何况,数百村庄二十余万百姓无辜消失,这么些年下来竟无人察觉。除了襄州捕门之外,又有谁能遮掩的如此彻底!”

        “这,这......”一句话让吴成心中的那点侥幸彻底崩碎,沈康说的不错,若真有数百村落无故消失,捕门不会丝毫都察觉不到。

        可这二十年过去了,愣是一点风声都没漏,襄州捕门绝对有大问题。这可不是一小部分捕快,想遮掩就能完全遮掩的了的。想来还真有可能如沈康所言的那般,整个襄州捕门全部都有问题。

        再联想到万剑山庄被监视,而后上面命令自己直接冲入万剑山庄抢人,再到后来有人趁自己等人牵制了万剑山庄高手的时机突然出手,将柳息迅速劫走。

        一切行动拿捏的恰到好处,整个过程绝对进行过详细的部署,自己这是被当枪使了。那要是这么说来,岂不是连三法司的高层也参于其中了?

        以三法司的玉符传信给自己下命令,诺大的三法司有这样权限的就这么几个、一瞬间,吴成感觉浑身冰冷,总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他就是想安安稳稳的当一个快乐的小捕快,可没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掺和进这么大的事情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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