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义地空想了一阵,望斗上突然响起一连串急促的示警声。

        “难不成又是那帮海军?”

        我心想着,一刻不敢耽搁地顺着桅杆上的绳梯上到望斗,接过手下的单筒望远镜顺着其所指的方向望去。

        映入眼中的不是海鸥标志、绿色涂装的军舰,这让我暗自松了口气。

        黑底、白沙、长剑、锁链……对面船只所携带的标志大抵是我出海这些日子来见过的最复杂的一个。

        让人羡慕的是,对方驱动船只所使用的方法,以及运用该方法所获得的极快航行速度。

        要是我也有那么只听话的鲸鱼,那帮海军想要再咬得那么紧怕是不太容易。

        随着脑海中冒出这么个念头,我当即命令手下人将船只向着对面接近。

        对面的帆船看着倒是有些无害,只不过在海上混迹的时间长了,我早已经将“以貌取人”那套陈腐的东西抛诸脑后。

        在真正控制住对面船上的所有人员前,我都会时刻保持小心谨慎。

        在稀里糊涂当上海贼头目,又稀里糊涂背负上海军颁布的高额悬赏后,我一度对自己善恶的认知出现了偏差,只不过随着经历的事情逐渐增多,我发现简单的善恶观已经不再适合这个逐渐扭曲的悲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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