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海贼名头,又背负高额悬赏的我在大众眼中应当就是“恶”的。
但比起那帮动不动就屠村灭镇的真正凶徒,只以生存下去为目标,并不喜好欺凌弱小,滥杀无辜的我应当算是比较“善”的一方。
每每想到这种偏向哲学的问题,我的脑海中莫名就会冒出这样一个故事:
初春,猎人为了让自己几岁大的儿子能够吃饱肚/子,用猎枪和捕兽夹抓到了一只带着自己幼崽出来觅食的母鹿。
母鹿被制成了猎人一家的口粮,它的幼崽则被猎人豢养,等着长大后换成肉食和贝利。
在我当前的认知中,自己就好像那名猎人,善与恶的定义随着参照对象的不同就会变得不同。
我虽然顶着恶人的名头,但假使对面反抗得没那么激烈,我倒是愿意在得到记录指针后放他们安然离开。
打着这样的主意,我下了望斗,立于船头直视着那艘越来越近的中型帆船。
接舷的过程显得无比顺利,正当我心下生出疑惑,想要观察观察再动手时,一名腰挎单柄长剑,衣着干净,样貌俊逸的年轻人就像是瞬移般出现在了我面前的不远处。
对方刚有拔剑动作,我便本能般地矮身向后逃离,同时抽出腰间的海贼弯刀与对方斩来的长剑对拼了一记。
弯刀上传回的巨大力道使得我差点握持不住,而对方的第二击、第三击已经接连不断地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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