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逢纪逢大人有要事禀报!”李锐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仆从吵醒,按理来说,这个仆从非常识相,从来不会打扰到主人休息,天大的事他都能挡着,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李锐的语气中明显透露不满,他顾不上穿衣,披着长衫走出卧房。

        只见逢纪神色慌张,满头是汗,像是刚冲过桑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让一向成稳的逢纪紧张成这个样子。

        “据内线来报,高览密谋兵变呐,主公!”逢纪先是看了看仆从,见此人是服待袁绍多年的老人,口封甚密,便当着他的面说出这天大的秘密。

        河北柱最后一柱也要造反?李锐脑海中突然闪现一段曾被自己乎略过的记载:得知曹操夜袭乌巢之后,袁绍听取审配的建议遣张合高览领军攻打官渡本寨,数次进攻不利,后来看见乌巢火光,以为大势将去,又恐袁绍责罚,张合、高览率部投降曹操,张合、高览。

        “是的是的,高览肯定会反,怎么办怎么办!”李锐要疯了,高览的飞骑军在离邺城不到二十里地的魏郡训练,他手上现在起码有五万之众,这要是走起,加之白马的曹操一接应,河北大业转瞬即逝。

        现在主力大军都调到黎阳增援蒋义渠,邺城守军不到一万,更可怕的是,如果高览约同并州麴义出兵邺城,那河北首府必然沦陷,一旦邺城有失,摇摆不定的军心民心面临崩溃边缘,那河北真是无城可守了。

        李锐也顾不上穿衣服,拉着逢纪直奔幕僚府,同时叫仆从通知沮授和田丰,前往幕僚府议事。

        幕僚府议事大厅内灯火通明,沮授、田丰、逢纪、审配、牵招、韩猛汇集厅内,李锐表情严肃地坐在帅位上,现在情况万分危急,或许就在此刻,飞骑军正在向邺城杀来。

        “我的这个探子是奉主公之命长期潜伏在高览军中的一个都尉,他的斥候来报,高览近日频繁与曹营通信,并且密秘收集邺城防务情报,随时会兵发邺城,与曹军里应外合,夺取河北”逢纪先向大家通报事情的来龙去脉,以便众人充分相信现在是危难当头的关健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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