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疑心这么重,自己军中也安插眼线?以后我统冶河北时期,全部撤掉!”李锐觉得不可思议,高览身为河北四庭柱之一,应该是袁绍最信任的人之一,他的军中竟然还有密探。

        “颜良,文丑死后,他们的密探都已撤回,现在除了高览军中,我们内部各机构已经没有任何眼线”逢纪本不想透露最高机密,但又怕人人自危,只能做出最后表态。

        “主公放心,最近我们刚刚加固城防,邺城有一万强弩部队,不怕他的五万飞骑兵!”牵招以前最多统领过五百人,光五百人就敢跟李锐独闯徐州,现在手上足足万人,给他一个支点,他肯定能翘起地球。

        “我们内卫部队八百冀州死士,必能保主公安全!”韩猛是跟随袁绍最早的部下,十八路诸候讨董的时候,就担任过袁绍护卫队长,什么场面没见识过。

        他们有作战决心是好的,但是兵力悬殊太大,再加上邺城内部情况复杂,不排除城内还有人接应。

        自从李锐当上这个大将军,每次会议,沮授和田丰两人总是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一言不发,今天还是这个表情,没办法,只能主动点,虚心求教。

        “田大人,沮大人,二位有何办法助我?”

        沮授原本是冀州牧韩馥的手下,后来与几个谋士一起劝韩馥将冀州交给袁绍管理,韩馥柔弱,当时又是多方诱逼,走投无路,只能乖乖就范,由此沮授立了大功,袁绍一直把他奉为上宾。

        沮授投靠袁绍,是看重袁氏家门兴旺,四世三公的权位,如今大势已去,大厦将倾,他自认垂垂老矣,也不想管太多事情,今日少主既然把他当人,自然要说几句。

        “主公,依我之见,还是做好战争的准备吧,现在河北人心四散,只有通过一战,剿灭叛军,才能树立您的威望!王者,不能心慈手软,高览、麴义之辈,罪无可郝,杀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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