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拖着长须的脸从门侧露出来,一个穷书生模样的人踏出门槛,在廊台上朝众人招手“进来吧!”
“阳大人,这是我家公子一点意思!”赵云先进屋,屋内有些乱,他寻思着礼盒放置在什么位置最好。
“挑个干净的地方吧,反正等下又要提走!”阳仪五十来岁的年纪,额上爬满皱纹,青铜色的脸上泛出红润,他对客人的礼品不屑一顾。
“阳大人,久仰,在下有恙在身,不能给您拾礼了!”李锐微笑着朝站在身前的阳仪拱手。
“袁公子,你可是我府上有史以来最为尊贵的客人!”话是说给李锐听的,阳仪的眼睛却打量着小车后面的那个人。
“这位莫非是号称卧龙凤雏之一的孔明先生?”阳仪似乎听说过孔明的大名,似曾相识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荡。
“阳先生,久仰久仰,那些虚名都是乡野闲人们的谣传,卧龙二字我可担当不起!”孔明点点头,即承认又不敢承认。
“来来,天气冷,围着火盆坐吧!”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屋子有点简陋,算不上什么大雅之堂,只能吩咐童子把几块上等木炭拿出来,用以减少火盆内呛眼的焦烟。
“没想到,一方之从事,冶下百余万人口的长吏竟然生活如此简补,阳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李锐贵族出身,家庭环境一直不错,在他看来,相对于审配的住处,这里显得更为寒酸。
“公子赞誉了,我们读书人,只要文房四宝不缺就啥都不缺,对吧,孔明先生!”阳仪转身朝向孔明,想拉近与他的距离。
“读书济世,为官清廉,确实是圣人的教谕!”他们俩这么一互捧,搞得李锐好像没读过书一样。
“阳大人,你对目前天下的时局怎么看?”李锐接过书童递上来的茶盏,隔着火光探问阳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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