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二位前来,定是要讨论天下大事,只是在我的眼里,辽东自己的事才是燃眉之急!”

        阳仪是务实的人,这帮人刚刚进入院子,他就知晓用意,走投无路的袁家公子想借助公孙氏的力量重返河北,生怕他阳仪不能容人,故先来探探底。

        “请先生赐教!”

        “盟军此败,河北重镇接连失守,高干身亡,蹋顿折腰,曹操吞尽四州,加上北方鲜卑趁机壮大,我辽东如虎口麋鹿,危在旦夕,实不相瞒,我近来日思夜想,竟无破敌保家之策,除非…”阳仪把头摇成波浪鼓,一双老眼却盯着李锐看。

        李锐被盯着全身起鸡皮疙瘩,连忙用茶杯挡住“除非怎样?”

        “除非公子能舍得一物,方可计退曹兵,保我辽东全境!”阳仪原本祥和的目光有些异样。

        “何物?”李锐一头雾水,什么东西有如此神力,能屏退曹操数十万大军,莫不是腰间的七星宝剑?

        “公子的颈上人头!”阳仪说归说,问题是他还做出砍头的手势,把李锐下出一身冷汗来。

        “这…阳公,就,就凭我的人头能让曹军退兵?”李锐虽然一万个不舍,不过还是想听听,自己的脑袋值多少钱,能么让曹操放弃一统河北,止步于辽东境外。

        “如今河北之地尽数纳入曹军管辖,曹家势力为天下诸候所忌惮,加上辽东偏远,若倾军来战,粮道艰难不说,即使攻下襄平,亦难长冶久安,中原诸候趁机攻打许昌,顾此失彼,得不偿失,若是我家少爷献上公子人头,诚心归顺曹操,他必不会轻易来伐!”阳仪抚着长须,自信地看着李锐的人头,这颗脑袋不值钱的时候一无是处,值钱的时候,价值连城。

        “阳公,你可是当真?”李锐期盼着他是在拿自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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