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反驳道:“你明明不是这样,为何接受那些世人给你的评价?”

        萧启长叹一声,双目禁闭,道:“长乐,你以后大可不必如此。前几日母后和我说了和你的亲事,我会照着母后说的做,你不用这般殷勤地往东宫跑了。”

        李长乐听他这么说,心中涌起一丝悲戚,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愿娶她。她这十多年陪伴他的情谊却不如一个生死未卜的宫女,想来也是可笑。可她李长乐就是如此可笑之人,每每思及此处,她都心有不甘。

        “我这些年待你如何,你不会不清楚吧?”李长乐最受不了他避她如蛇蝎的模样,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我岂会不知。前几日母后让我入宫不就是为了让我对你好些么?你应该知道我为何会如此厌恶你。”萧启冷笑道,眼中再无往日的温和,满是对她的厌恶。

        看到这样的他,她不禁苦笑道:“原来过了十几年,你还是没有忘记过那个宫女。”

        “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萧启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泪流满面的李长乐在原地踌躇。

        情之一字,向来伤人,她李长乐争了这么久,甚至和别人假成亲,就想得到他的一句挽留,却不知他对她还是如此薄情。

        楚月兮这几日什么也没做,只在安乐侯府安安静静地待着,侍弄花草,看看闲书。她也不知最近几天为何心烦气躁,大楚那边迟迟未传来消息,她想着还是出府探些消息比较好。

        本着不愿暴露的宗旨,她依旧换上了男装。

        瞧着镜中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楚月兮不禁自恋道:“哎哟,想不到本公子还真是玉树临风。”

        一旁的白泽露出关爱智障的目光。

        “哎,球球,你那是什么眼神?是瞧不起你主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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