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荆州刺史府中。**shu03.com更新快**
望着蒯越和蔡瑁互不相让的瞪着对方,刘表颇有些头疼,但也觉得两人这么干耗着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便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异度,德珪,都说说吧,宛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表虽然几天前就得到了宛城的军报,得知宛城又被袁术孙坚夺回,但只知道结果,并不知道具体过程。现在蔡瑁和蒯越两人都从完成返回,自然要听听两人如何说,也好弄清楚此战失利到底是什么原因。
蒯越看了一眼蔡瑁,不阴不阳的说道:“宛城被夺,责任全在蔡德珪。”
蔡瑁大惊失色,从座上一跃而起,指着蒯越的鼻子骂道:”蒯异度,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蒯越冷笑道,看向刘表。“使君,当初我向使君献计取宛城,是蔡德珪在那里暗中阻碍;待我说动黄巾拿下宛城之后,又是他让周公瑾入宛城,坏了我一番谋划。使君可还记得当日我兄长所言?”
刘表点了点头。“怎能不记得,你兄长子柔的言语我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以向阳为治所,南据江陵,北扼宛城,荆州八郡传檄可定。”
“是啊,当初使君将兄长称之为雍季之论,而今宛城得而复失,袁术日后提高警惕势在必行。良机稍纵即逝,宛城怕是难有机会了。”蒯越叹道。
刘表望向蔡瑁,眼神不善,失了宛城,苦心谋划一朝落空固然可惜,但如今蔡瑁是否心向自己却是急需弄清楚的,刘表需要蔡瑁给自己一个解释。
看着刘表的表情,蔡瑁心中颇有些难受,宛城之败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吗,难道蒯异度就没有丝毫责任?
想到这里,蔡瑁摘下腰间的印绶,放到刘表身前的案几上,又摘下发冠,拆散头发,涕泪横流,就这样站在刘表面前。
“使君,宛城之败我虽然难逃此咎,但蔡公笔迹想来蒯异度也能辨出真伪,陈叔至所言是否真实蒯异度也可一查便知,怎可说是我一人之责?瑁非一军主帅,几部各不统属,各有私心,难道也是因为我之缘故方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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