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寔的喉头动了动,他从没见过季泠身上有如此风情,甚是新鲜。(书^山*小}说+网)
季泠跪直了身体朝楚寔倾身过去,双手捧起他的脸,闭上眼睛亲了上去。
舱内的空气好似骤然间就燃烧了起来。
再然后画舫轻轻地摇动了起来,或者也称不上轻。
路过的画舫里,有女子轻轻“啐”了声,似乎是在鄙夷对面那画舫里的人太猴急了。再仔细一听,管弦里隐隐藏着几丝吟哦,像拔丝地瓜一样又甜又缠,这就更让人鄙夷了。
半晌后,季泠才软绵绵地坐起身,身上的衣裳胡乱地挂在肩上,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半遮半掩着。她渴得厉害,随手抓起酒就喝,楚寔阻止她也来不及,只好倾身过去从她嘴里抢酒。
季泠自然不肯,可经不住楚寔折腾,一嘴的酒竟然流了一脖子,楚寔也不肯浪费。
又是一番胡天胡地,过程里楚寔还不停拿嘴喂季泠酒,让她忘乎所以,云里雾里的婉转、鸣啼,一声高过一声。
路过的还是那艘画舫,里头的两个姑娘对视一眼,又满是鄙夷,哪有叫成哪样的,便是姐儿也不该如此啊。
季泠是完全不知道这些的,她早就昏昏沉沉的了,只随着本能行事。楚寔也没打算告诉她那些,好不容易才借着酒看到了季泠身上从未有过的旖旎风情,若是叫她知晓了,以后不肯喝酒就不妙了。
从荡漾里醒过来时,窗外的月亮已经高高的悬在了空中。丝竹声也早就烟消云散,整个池面都寂静了下来,好似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们一艘画舫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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