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寔替季泠披好衣衫,搂着她坐到船头,随着远远的一声“炸响”,天空里顿时布满了火树银花。
“是烟花。”季泠惊呼。
不是一朵,也不是两朵,而是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的成千上万朵。整个池面都被那些烟花给照亮了,似乎争着抢着想一睹船头那对璧人的容颜。
“好美啊。”季泠呢喃。
楚寔的脸颊贴着季泠的脸颊轻轻摩挲,“喜欢的话,以后每年我都给你放。”
“喜欢。”季泠抬头取咬楚寔的耳朵。
楚寔只让她咬了一口就躲开了,季泠却不依地追了上去。
“不行,你现在醉了,若是再放纵,明日有得你好受。”楚寔还是有理智的。
季泠却已经翻身骑到了他的腰上,性子好似瞬间从一只小羊变成了女狼。
半夜,迷迷糊糊的季泠感觉有人将自己扶了起来,喂自己喝水。她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厉害,头疼、嘴疼、腰疼、腿疼,哪儿哪儿都疼,不由痛苦地申吟出声。
“表哥……”季泠张嘴想喊一句,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昨晚发生的事情开始在季泠的脑海里断断续续地闪现。“噢”季泠抱着头,她觉得自己的痛苦加重了,而且加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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