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寔捏捏季泠的脸,“你每次有心事都会打络子,难道你自己没发现?”
季泠愕然,她还有这等习惯?
楚寔搂住季泠道:“所以别让我瞎猜了,阿泠,咱们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以前的确没有,可今日的话却是不好跟楚寔说的。季泠便只好把周容说的买庄子的事儿拿出来讲。
楚寔的态度果然是,“你做了决定就好。”
在季泠这儿套不出话来,楚寔也不强求,哄着她睡了,见她睡沉了,这才起身将长歌叫了进来。“夫人今日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长歌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周容那遮遮掩掩的话一句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楚寔蹙蹙眉,说了句“老太太看人是极准的。”当初季泠那样的出身,老太太都愿意让楚宿娶了她,却死活不同意楚宿娶周容,可不就是看准了周容的心性不好么。
“我知道了,做得好。以后再有这样别有居心的话,你且记下来告诉我。”楚寔道。
次日用过早饭,季泠照例送楚寔出门,楚寔却坐在榻上没有起身的迹象。
“表哥今日不用去书房么?”季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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