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壬癸玄精旗,敖放枯瘦的手在旗面上缓缓抚过,旗上五爪黑龙略微动弹了了一下,又复归于平静。
一旁敖锦面露好奇之色,问道:“爷爷,这就是传说中的五方先天神旗?怎么和宫中画影图形不太一样,还有,那黑龙好似有二叔的气息。”
敖放双目微垂,似乎是在感应着旗上的气息,片刻后才将双目睁开,说道:“也罢,既然你们已经与老二谈妥,那就由着他吧。”
说完,敖放将壬癸玄精旗还给白素贞,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宣一眼,开口道:“心属火,藏神,肾属水,藏精。肾中真阳上升,能温养心火,心火又能制肾水泛滥以助真阳,此之谓水火相济也。”
“嗯?”忽然听到敖放这段无头无尾得话语,许宣不免有些疑惑。
这是何意?
他修行启蒙恩师乃是医道圣手王不易,自然听过心肾相交这等脏腑相关的理论,只是敖放这时忽然说来又是什么意思?
敖放见他夫妻二人一头雾水,也不解释,转而看向委顿在一旁苦苦打坐平复伤势的申公茂。
“把水府令牌交出来吧。”
申公茂闻言,不敢怠慢,顾不得调养体内伤势,挣扎着从怀中取出金灿灿的令牌,捧在手中恭敬地递了过去。
口中道:“龙君明鉴,在下与敖应龙君往日颇有几分交情,骤闻他身死,心中着实痛心,这才来水府中与白神君问个究竟,并无冒犯龙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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