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是敖放敕封的钱塘江水神,申公茂今日上门强求壬癸玄精旗,难免有不把敖放放在眼中的意思。

        于是乎,申公茂心念一转,先把已故的敖应扯出来当虎皮,意思就是,我这番举动虽然有些不妥,那也是为了给你家侄儿寻个公道,任你敖放神通广大,总不至于这般不通人情世故吧。

        “喔?”敖放接过令牌,当空抛了抛,丢给一旁的许宣,问道:“那么,你可问出什么来了?”

        见了敖放对许宣夫妻的态度,申公茂自知此行必然空手而归,只求能保得性命就好,也不敢强辩什么,忙道:“这事龙君心中已经有了定计,哪里需要在下多事,在下天劫在即,龙君若无事,能否容我回山调养伤势?”

        “想不到,这老道竟是个能屈能伸的。”许宣心中暗道。

        一旁白素贞见状,不由摇了摇头,说道:“道长前倨后恭,实在有趣,你我本无恩怨、过节,但今日你既欺上门来,倘若就这样放你离开,只恐走漏了壬癸玄精旗下落,那我夫妻二人就再无宁日了。”

        申公茂心中暗恼,强压心中恨意,咬牙切齿道:“那你待如何?”

        白素贞看了看敖放,又看了看许宣,见他眼神中暗藏鼓励之意,便道:“既然道长渡劫在即,何妨在水府中多呆一些日子,等到天劫至时,我就让官人将碑阵借予道长渡劫如何?”

        申公茂双眼一亮,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白素贞:“你……你还肯将碑阵借我渡劫?”

        白素贞颔首一笑,说道:“不过一件法宝罢了,所谓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道长既然求到我们夫妻门上,哪儿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申公茂仍有些不敢相信,心道:“世上哪儿有这等以德报怨之人,这蛇妖莫非是想在碑阵上动什么手脚,好借天劫之力不沾因果地除了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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