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乌达十分狡猾,眼珠一转,立即得计,道:“得报检使在此,特来迎接!”
张孟学更好了,冷冷地说道:“那真多谢了,就请先把轿抬到赫家酒坊吧!”话锋一顿,肃手相让齐乌达道:“你先请!”
齐乌达早慌了神,连声道:“你不敢先请,不不不,我不敢先请,不先请!”话说完了之后,一想这不成语,又道:“我不敢占先,检使先请?”
张孟学冷冷地说道:“那就并肩齐行吧!”
于是齐乌达只好咬着牙,和张孟学并肩进了赫家酒坊!
行走间,齐乌达心中只想着如何善后,并没有想到怎样。
这原因很简单,铁木真不反对抢掠,却痛恨贪私!
张孟学似乎十分老练,在跨进酒坊门槛之后,立刻转身道:“轿子直抬到后面花楼!”
齐乌达傻啦,检使连花楼的名谓都知道了,其他何必再说!
轿子直抬到花楼下,张孟学目注赫金成道:“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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