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金成是老百姓,那种可怜像,无法形容。他战战兢兢的走向前去,道:“草民恭听大人示谕!”
张孟学哼了一声,道:“你给我站在这里,不许动,也不许说话!”
赫金成连声应是,道:“是是是,小的不动,不开口就是!”
张孟学这时转对齐乌达道:“齐将军,你认得我?”
齐乌达这时不敢说慌,摇头道:“不认识检使!”
张孟学把脸一扳,道:“这就怪了,适才在酒坊门外,你竟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姓,接着又称我检使,这是谁告诉你的?”
齐乌达期期艾艾说不出话来,张孟学冷哼一声又道:“你不说我也会查出来的!”话锋一顿,探手取出了一粒金弹,道:“我先表明身份,这东西你接过去看看!”
齐乌达当初伺候过铁木真,一望张孟学手中物,就认出那是如假包换的金弹,立刻说道:“检使请收起此物,有什么话尽请吩咐就是!”
张孟学哼了一声,收起金弹,道:“走,咱们屋里谈!”话声一停,突然问道:“请说实话,轿中是什么东西!”
齐乌达看看赫金成,赫金成低着头,动不敢动!齐乌达无奈,硬起头皮道:“是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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