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河洛立刻转身。
背对着姬长发,河洛的双眼方才泛起通红一片,面对着他,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
一滴清泪无声划过,让她本就凄苦的面庞,此时更显娇弱。
她如何敢怨?
你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
我不过一罪妾,早就应该死了,还在这里奢望什么呢?
二十年前,我就应该死了。
苟延残喘到现在,不是为了你姬长发,而是为我那未曾谋面的孩子,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河洛不着痕迹的拭去脸庞泪水。
此时,一双宽厚的肩膀落在河洛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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