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宽厚手掌传来的温度,河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那手掌一用力,将河洛身体转了过来,姬长发低头,二人双目,距离不过一指。
二十来,第一次相见,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
饶是已经过了那豆蔻般的年华,河洛看着那墨色的眸子,心中仍然是忍不住激荡。
然而,他从姬长发眼中看到的,却是厌恶。
“河洛,你敢和朕说话带刺?”
姬长发冷声开口。
河洛一怔,刚要辩解,然而姬长发却大声一吼。
“你河洛,有什么资格有怨气?当年,是你以巫蛊之术,残害朕的乳娘死去,你应该知道,乳娘对朕的意义!”
“朕到现在都想不清楚,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