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胎光之所以虚弱,是因为你心智不坚定。既来之,则安之,你既来到了这副身体里,便是和它有渊源,老头子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纳兰锦绣已经确定他知道自己的来历了,她长出一口气,坦言:“不是自己的东西,用着总归是心虚的。”
“你同我来。”
季善起身,带着纳兰锦绣转过屏风,去了里间,然后在一面墙壁前停下。那副墙壁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奇怪的是,这幅山水画并没有用水彩,只是用漆黑的墨勾勒出来,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你在这幅画里看到了什么?”
“黑白色。”
“还有么?”
“没有了。”
“再仔细看。”
纳兰锦绣就像是受了蛊惑,集中精力看着墙壁上的水墨画。渐渐的那一团一团的墨汁变成了汪洋大海,只是海水是黑色的,沙子是白色的。就在这以黑白为中心的空间里,有一白衣人款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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