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笃定,单疏临不会喝。他自己命人熬的药,他怎么可能会喝?
果然,单疏临没有接这话,也没有半点要喝一口证明自己清白的打算。
也是,他算什么清白,他从头发丝到鞋子跟都是黑的。
吕徽瞧他黑发黑衣黑靴,又瞧他的黑眼珠子盯着自己看,不觉心情有些愉快。
她笑:“不骗你,喝一口,我就告诉你。”
喝一口,让阎王替我告诉你。
单疏临抿唇,忽地脸色发白,抬眸望向吕徽,有些不解,有些不信。他冷声:“你对我做了什么?”
吕徽眨眨眼,笑道:“哦?你说那玉簪?那是母后赐给我的,一回没用上,既然你弄断了,记得下回要赔我一支。”
皇后赏她的东西,当然会是‘好’东西。
她的母后,可日日都盼着她早死呢?
当然,依照她的性子,不会仅仅只是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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