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疏临没有防备将那玉簪弄成齑粉散在空中,就是他最大的失误。
吕徽看着屋角点燃的香炉,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半刻。很好,她现在活的时间,全是赚到的。
“吕徽。”单疏临轻咳两声,眉头紧锁,“你长本事了。”
吕徽笑:“谢谢夸奖,以后你会发现得更多。”
现在她还不能让单疏临死,她需要他,需要借助他的手段和势力。
心中打着算盘,吕徽突然发现,单疏临的脸色逐渐红润了起来。他的毒,解了?
暗道一声不好,吕徽睁大眼,瞧着单疏临一步步朝她走来。
他眸中有怒火在烧,靴子踏在绒毯上没有声音,却像是重重压在吕徽心头。
“更多?譬如下药?刺杀?”单疏临在吕徽身边站定,“既然如此,那只好多有得罪。”
吕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手刀劈昏了过去。
还可以这样?吕徽在昏过去之前,只想骂道:矫情,既然如此,一开始用什么药?直接拍死我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