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和白露皆点头,证明她所见没有问题。
三人对看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吕徽醒来的时候,屋中有很浓的一股药香。她侧头,果然看见单疏临坐在床边。
于是她故意动作大了些,叫身下的床响了两声。
单疏临如她所愿,转头:“醒了?”
“嗯。”吕徽爬起身,摸摸自己的头。还好,温度正常,她果然没有大事。
但单疏临的脸色不好。他看着吕徽,冷声:“怎么?还想要病?”
吕徽摇头:“不想病的。”
“那你做什么要自己跳进井里去?”单疏临的脸色看起来缓和了些。
“因为刑曼筠她欺负我。”吕徽认真道,“我不想被她欺负。”
单疏临觉得好气又好笑:“她欺负你,你就跳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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