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道:“在这里我是庶女,又不能暴露身份,她威胁我要把我的画像挂出去。所以昨天我砍柴,今天我挑水,明天没准她就要我烧火。”
单疏临拧眉:“你不用理她。”
“我不想理她。”吕徽道,“但是她总找我麻烦。”
“这和你跳井有什么关系?”单疏临从桌子上端起一碗药,试了试温度。
“狐假虎威。你来了,她就不敢欺负我。”吕徽很平常的道。
单疏临捏着勺子的手一紧,旋即很自然凑到她唇边,温言:“张嘴。”
吕徽没有喝。她定定看着单疏临,似乎在等什么。
单疏临无奈,低头喝了一勺:“可以了罢?”
吕徽点头,张口接过单疏临送来的药。她边喝边道:“我今天很高兴。”
“嗯?”
“刑曼筠很生气,因为我拿着你的东西和她炫耀。”吕徽道。她习惯和单疏临说她自己的看法,就像过去的十一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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