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没有锁门,她很轻松地就将门推开,再轻轻合拢。
轻手轻脚,吕徽溜到了正屋的窗下。
也不知道是单对他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还是这府上外头的防卫过于严密。总之吕徽一路走来,竟然都没有一个侍卫。
透过窗子的一道缝,吕徽瞧见了里头的情形。
单疏临跪在屋子正中央,而单坐在前头的一把红木椅子上头,手上还拎着一把看上去很厚重的戒尺。
单疏临竟然挨打了。吕徽想道,这简直是再好不过。
就是不知道单会不会太老,手上的力度不够大。
立着耳朵,吕徽喜滋滋地听着里头的话。
“我说过,让你杀了她。”
单的第一句话,就让吕徽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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