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单的这个‘她’指的是谁。除了她吕徽,没有第二个人。
“做不到。”单疏临回答。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活着,我们整个单家都遭殃!”单气极,捏紧手中戒尺。
他站起身,立在单疏临身前,恨不得一脚踢在他身上。
单疏临道:“单家遭殃,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叫单一戒尺打在了单疏临的后颈:“孽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单家养你二十余载,你就是这样回报的?”
“单家?养我?”单疏临冷笑,“我怎么不知单家养过我?”
“你!”
“自打出生起,我就没有吃过单家一口米。”
“我娘的口粮,是她自己织布挣来的,同单家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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