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吕圩笑,从腰间取下一枚暖玉嵌金玲珑佩,“殿下,这玩意不值当什么,勉强当做与您的见面礼。”
吕徽转头,看了单疏临一眼。
单疏临点头,吕徽才从吕圩手中接过那玉佩,笑道:“谢谢。”
吕圩微微蹙眉:“殿下这样客气作甚么?都是自家人,哪里来道谢?”
指着屋外,吕徽道:“五哥若是有什么想到的东西,自己拿便是,我不知什么是好的,你喜欢便拿去罢。”
闻言,吕圩下意识看向吕徽搁在床头托盘里的太子印,又很快挪开眼睛:“那五哥就不同殿下你客气。”
他笑着,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吕徽知道,他多半是想要自己的表态。
如他所愿,吕徽道:“你唤我一声六弟便好,我们岁数相当,又如此投缘,以长幼相称即可。”
“那我唤你一声小徽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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