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还没有应下,就听得单疏临轻咳两声,吕圩如梦初醒,忙道:“是我太过失礼,殿下,姜国规矩不可废,方才是我太过无礼,还请谅解。”
说毕,他起身行了一礼,看了单疏临一眼,又道:“殿下,您头顶伤还需要静养,我先行一步,日后再来瞧您。”
吕徽点头,目送他离开。
确定吕圩走后,吕徽才道:“此人不算愚钝,但也不聪明,给点甜头就容易膨胀。”
“不聪明,才好掌控。”单疏临道,“他母亲乃德妃单芸文,在宫中颇受宠爱,朝堂上势力也尚且可看,是个值得培养的苗子。”
单疏临同吕圩的岁数相当,吕徽瞧着他以老成口吻说吕圩是‘好苗子’的时候,忍不住轻笑:“是,猪也得养的肥,才养。”
如今她势微,若是能借助吕圩的手段完成对其他皇子的打压,未必不是件好事。
“去看你的好苗子罢。”吕徽重新躺下,“我等你的好消息。”
方才她瞧见吕圩的眼色,分明就是想要单疏临单独同他聊一会。
既然他有这样的想法,单疏临当然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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