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敛眉,不赞同单疏临的看法。
对单疏临来说,不会有什么危险,顶多被威胁两句。吕圩即使逼迫他,也不会逼迫得太紧。
但对于吕徽来说,就是天大的危机。
与单疏临不同,吕圩对自己的感情,除了想除掉,就是想斩草除根。
只要有可能,他定不会放过任何一次能杀掉自己的机会。
在太子府,或许吕徽有绝对的安全,但在刑府,不可能。
且不说刑家往来人口复杂,一个个排查根本无法确定有没有内贼,就说刑家的防御,也和太子府无法比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吕徽道,“你一时半会,恐怕得不到他的信任。”
“那便不要。”单疏临道,“他可以因为这件事怀疑我,也会因为下件事怀疑我,事事靠赌,绝非稳妥之法。”
吕徽沉默,拢了拢自己的袖子,看向单疏临。后者脸上没有半点犹豫之色,似乎同吕圩合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微微晃神,吕徽记起从前的单疏临,其实也是对自己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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