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她微微拧眉,打住自己的思绪。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莫要因为一点点的偏袒,就信了某些狡诈之人,再一次掉入圈套之中。
思其间,又有人推门进来。
吕徽转头,瞧见是苍苍端着个食盒,笑吟吟地走进来。
她将食盒在吕徽跟前摆下:“听说姑娘受了伤,我特意让膳房熬了些汤给姑娘带过来。”
一听说‘汤’,吕徽的脸色就微微有些发白。
苍苍揭开食盒,并未注意到吕徽的面色,将里头一只棕漆色汤盅端出,取出银勺,又端出一只玉碗,将盅里头的汤盛出来。
“熬了许久的母鸽汤,姑娘您尝......”
“拎下去。”单疏临厉色道。
吕徽的脸色极其苍白,瞧着那玉碗中微黄油珠子,想到了当时皇后的那一碗汤。
她几欲作呕,躬身摆手,让苍苍先行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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