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莫不是还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吕徽忽然问道。
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选女弟子,大概也不会这样兴师动众。瞧着这架势,似乎西京所有有头脸的小辈,都在这里。
“自然。”单疏临举杯,对吕徽笑道,“你可别忘了,吕文彬门下,有个皇后。”
皇后梅宛之。
如果摒除自己对她的成见,其实梅宛之是个很有手段,很有魄力的女人。
可以说,皇帝如今的位置,与她同梅家的一手作保离不开。
如此贤内助,也是如今后宫和前朝都一片清平的关键之一。
所以吕文彬的女弟子会让人惦记,倒也不奇怪。
想明白这点,吕徽笑:“这样看来,这倒还是场相亲宴?”
单疏临的脸,立刻寡了下去。
吕徽知道,他不高兴。可她偏偏要招惹他:“这倒是叫我很为难,要是旁人还好,要是我皇兄来下个聘什么的,我岂不是处境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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