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单疏临哼道。
“看来我可以好好选一选。”吕徽捻起一块糕,冲单疏临笑道,“你说,单焕如何?”
单家嫡长子,单焕,单疏临在单家最大的障碍,也是最仇视单疏临的人。
毕竟按照宗法制,理当成为单家少主的人,应是单焕。可偏偏叫单疏临一个甚至连母系背景都没有人的登先,他如何能忍?
面对吕徽的挑衅,单疏临只当做没有听见。他道:“此处大抵没有几个人认识你,即使瞧见,刑相也已经将你的身世放出,你只需矢口否认即可。不过有一件事你需得注意,那就是后山太子庙中......”
“刑南歌。”司仪高声,打断了单疏临的话。
吕徽起身:“先走了,有什么话回来再言。”
真正见过皇后的人并不多,除了吕圩常年住在宫中,和皇后交手颇多,其余的皇子能见到皇后,大抵也只是在年节和跪安的时候。
连皇子见到皇后都这般难得,更不要说是其他的大臣和小辈。
她唯一真正要注意的,是坐在高位上的那人。
吕徽的目光,指向一片屏风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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