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应该比在场的各位都要年长,唤什么姐姐?
不过好在她看上去年纪小,倒也没有人生出疑惑。
“这是刚刚奏阳春白雪的那位姑娘罢?”有一个女子与众人不同,和气地问吕徽道。
吕徽稍稍颔首,算是作了答复。
怎料刑曼筠冷哼,阴阳怪气道:“教我女学的女夫子可从来没有教过府上其他人,也不是南歌是从何处学来,倒也有模有样。”
众人听闻,脸色皆变。
原本姜国设女学便少,各家中的丫鬟和侍从决计不会这些。若刑曼筠说教刑南歌琴技的人不是女夫子,那就只能是男人。
虽说姜国于男女大防看得不是很重要,但习艺这种私密之事,与男子牵扯太过势必不好。
“想来是南歌从她阿娘那里学来的,倒也不稀奇。”有人打圆场道。
刑曼筠冷笑:“阿娘?如何不稀奇?南歌的母亲,可是在她出生后就猝了,难不成她得去黄泉找阎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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