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抿唇,面色有些发白。
倒不是刑曼筠冷嘲热讽令她难受,只是每每提到母亲,吕徽的心中就不大痛快。
或许‘母亲’二字在旁人看来,是极好的,是温暖,但对吕徽来说,母亲二字,却是威胁,是无穷无尽的危险。
“刑曼筠,你太过分了。”忽然有人道。
吕徽抬眸,瞧见那个打抱不平的人,正是先前和她说话的那个姑娘。
她身着浅绿色绣花百蝶纱裙,以一支玉簪挽着最简单不过的发髻,脖子上挂着一支黄澄澄的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平安锁。
锁上有她的名字,不过刻得太小,吕徽瞧不清楚。
“清河郡主。”刑曼筠慢悠悠道,“她是我的庶妹,我管教她,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无视刑曼筠的跋扈,吕徽的主意全部放在了前头的称号之上。
清河郡主,这个名字她倒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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