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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钟后,吕徽将玉枕抛到地上,将床帐上的缚绳取了下来,把单疏临手脚牢牢捆死在床角,还不忘取一块长绢绑住了他的嘴。
她下床,拍手冷哼:“我也不想这样硬来。”
要是单疏临能有半点说通的可能,她都不想动手。
穿好弓鞋,吕徽披好外衣,推门走了出去。她得好好想想,今夜要去哪儿住,明日又该怎么回来。
门合上后,单疏临才掀开眼皮,吐出口中长绢。用力将手抽出,他坐起身,摸摸自己后脑,觉得很是疼痛。
她居然当真下手。当他的头是铁打的么?
低头看着随意抛在地上的玉枕,单疏临觉得自己的脑袋更痛了。
窗外‘磕磕’两声,单疏临收敛面上表情,镇定道:“进来。”
魏双从窗口窜了进来。他低头,不敢瞧单疏临此刻的样子:“主子,殿下去了书房。”
“嗯。”单疏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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