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有些后悔,不该将刑府的这片院子造成太子府吕徽住处的模样。
不然,她哪里有这样快能找得到容身之处?
“明日。”单疏临道,“将书房里的那张小床拆了。”
“啊?”魏双没听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拆床?
单疏临冷哼:“太子府上的也一同拆了。”
说毕,他翻身面向墙里,抬手示意魏双离开。
魏双从窗口爬出去的时候,还是不明白究竟他需要做什么。
难道说......
魏双恍然:啊,是因为殿下去了书房睡,主子心里不利落,才会叫他拆了多余的床榻。
他心中沾沾自喜。拆拆拆!别说书房,他干脆将整个院子里头都拆得只剩下一张床,主子一定会很高兴。
然而吕徽却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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