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低头在他胸口,露出个无可奈何却又心酸至极的笑容。
有些事,心知肚明,不如不说。
大概受伤对于单疏临来说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他并未听吕徽劝阻,一日也没有休息,仍旧着手处理边疆粮草押送一事。
尽管有单疏临帮衬,吕徽在太子府上也没有得到过半刻安宁。
吕圩接手吕埏刺杀一案后,着力开始调查太子府。或者说,他是着力于在太子府安插他的人手。
太子府打破了原先宁静。吕徽坐在首位,半张着眼睛看下头吕圩和略显不安的大理寺卿。
“殿下。”在吕圩的眼色示意下,大理寺卿开口道,“那一出戏......究竟是谁的主意?”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不下三遍。
吕徽的回答也每每相同:“我。”
“那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