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吕徽打断:“从头至尾都是我的主意,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大理寺卿一边拭去自己额间的汗珠,一边应道:“殿下,此事事关重大,还希望您莫要隐瞒。”
“孤何须隐瞒?”吕徽起身,怒色,“大理寺卿,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做说什么!”
大理寺卿愈发难捱。可前有太子威压,后有五皇子逼迫,他处在中间,也实在难做。
他站起身,拜道:“殿下,陛下将此事交由下官,是对下官的信任,下官理应事无巨细早日查明真相,方不负陛下期望。”
这是将皇帝抬出来,同吕徽说理了。
吕徽知道,此事她不能再继续,否则顺着大理寺卿的话往下说,便是她的错处。
于是她笑着道:“那大理寺卿觉得,孤应当发现些什么异常?”
大理寺卿忙道:“或许有人试图引导殿下唱这一出戏,并且布置下这一局。”
吕徽会意,冷笑道:“确实有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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