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到反驳单疏临的理由。
事实上,她也觉得现下的制度或者说模式有根本上的问题,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
于她而言,安于现状也未必不可。
单疏临的做法,无疑是大胆,而且激进的。
想要改变一个制度,又何止这样简单?
经过上百年的思想熏陶,莫要说权贵,就连百姓都认同天子高人一等,王命不可侵犯。
单疏临要是真想要颠覆制度,还得面对百姓的质疑。
而对于他们,吕徽最有体会。
譬如要是他们知道姜国太子是个女人,无论无何也会请命,赐自己一死。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女人是无用的,是不详的。
说起来也可笑,这世上的每一个人,又有谁不是从女人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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