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我。”单疏临瞧见吕徽面上的担忧,心知她在替自己担心,不禁笑道,“我想要做这事,自要保护自己的性命。”
吕徽没有说话。
她知道,或许单疏临能保护好他自己。但是此事过程必然漫长,三年两年绝无可能完成。
所以他遭受的不解同排斥,也不是三两年就能结束。
千言万语,吕徽只说出了一句话:“你......好自为之罢。”
她,帮不上他太多忙。
论军事,她只有纸上谈兵的本领;论权谋,她玩不过这些淫浸多年的官场老手。
她其实也唯有自保而已。
“无妨。”单疏临似是回答她,又似乎不是。
二人静默,半晌,吕徽提起汤勺,低头嚅了一口,叹道:“好汤需得时间熬,祝你成功。”
单疏临微愣,旋即唇边挂上个柔和弧度:“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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