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想到了去世的爷爷。
那也是阴天,雨滴打在泥土上发出潮湿腐烂的气息。小小的邵雨跪在昏暗的祠堂里,前面是巨大的棺木。爷爷就躺在那里。
那时的农村还施行着土葬,老一辈的人都讲究落叶归根,死后埋进生养自己的大山。
邵雨几次想推开棺木看一看。他对死亡还是没有概念的,只知道爷爷躺在里面,闭着眼睛,不会再开口和他说话。
墙壁上的黑白遗照正对着邵雨,照片里老人眼睛瞪得很大,好像在死死瞪着他。
邵雨觉得很怕,照片里的好像不是,爷爷很慈祥,是家里唯一一个会带他玩,会给他笑脸的人。
他想掀开棺材把爷爷叫起来,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死死抓住了他。
外面突然传来女人尖利的哭声,打断了邵雨的回忆。
邵雨掐灭烟,捏了捏鼻梁,从洗手间走出去。
胖女人正揪着医生的衣服大声哭嚎,没有打骂没有大闹,就只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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