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鼻子不禁有些发酸,还很年轻的一个生命,就那么离开了。
女人哭得肝肠寸断,护士在一边小声地劝慰着。邵雨站在那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钟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长长的走廊里,只余声嘶力竭的哭声。
第二日
一早,邵雨从床上爬起来已经八点半了,昨晚忙了太久,睡觉时已经是两点多了。
邵雨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心想还好自己是三四节的课。
他匆忙洗了漱,抓着一袋豆浆就出门了。隔壁的房门紧闭着,昨天后来李阿姨家的亲戚赶到了,邵雨便离开。现在看来,李阿姨可能还没回来。
邵雨想到可乐,又叹了口气,匆匆下楼。
令邵雨意想不到的事,可乐竟然是他带的班上的学生。
怀孕的上一任语文老师把课程给邵雨标注了一下,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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