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某虽早已与燕氏皇族没了干系,但家父曾是前朝镇国公。家父遗训,尽力保全燕氏皇族。燕某不会为其助力,但也不会做什么有损他们安全的事情。更何况如今只剩几个小辈苟活,武皇又何必赶尽杀绝。”
“此非朕不留情面,而是这几个小辈,太放肆。难道,用这风雪令也不行?”武则宇不悦道。
“不行。”中年男子果断回绝。
“燕阁主如此做派,就不怕朕,派兵围剿千寒山?”武则宇面色平静,言语之中满是威胁。
呼!
武则宇话音刚落,突然起了一阵大风吹来,卷灭了房中烛火。紧接着又一阵风从屋内散去,带上了门窗,烛火又重新自燃。
“武皇,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此话,别说你父皇,就算是武维峰都不敢轻易开口。”中年男子端起茶壶为自己再添上一杯新茶,浅饮一口。
“朕听父皇曾言,当今风雪阁主,曾任前朝大元帅,半生戎马。难道不知,臣下对帝王应该行何礼?燕阁主不对朕尊称陛下,朕不予追究,如今更是放肆至极,在朕面前展露修为。难道燕阁主,要弑君不成!”武则宇怒道。
“武皇也说了,燕某是前朝的元帅,并未在今朝任职。再者,本帅的陛下,只有一个,名叫燕天睿,早已故去。既然燕某并非朝臣,吾皇并非故人,何来君臣之礼?”中年男子淡淡的回答道。
待杯中新茶又尽,中年男子抬头看向武则宇,说道“燕某今日,便看在你太爷爷的面上,就当刚才无事发生,还请武皇日后,少言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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