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宇与眼前之人对视片刻,只觉自己深陷无尽黑暗,不能动弹分毫,也不可言语出声。这修为上的巨大差距让其瞬间冷静了下来。武则宇压下怒火,沉声道“刚才是朕,考虑欠妥,多谢阁主海涵。”

        “若武皇没有其他要事,燕某,便告退了。还请武皇多加休息,武氏屹立多年,当不用为此等小事担忧。”

        “恕不远送。”

        中年人身形逐渐虚无,最后消失不见,若非杯中已无茶水,看起来就像无人来过一般。

        太上皇寝宫。

        武则宇在中年人走后,静坐了半晌,终于还是想问问,这风雪阁主的事迹。

        寝宫内,父子二人对坐下棋,武炎裕听着儿子说着刚才的情形,不由叹息着。

        “你还是年轻气盛,那人说的没错。若非你太爷爷与其有旧,你可能就成了我武氏最短命的帝王。”武炎裕教导到。

        “朕也是为了维护武氏威严”武则宇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武炎裕打断。

        “武氏的威严,这九州,可用的。对于那人而言,毫无意义。就像人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人可不会考虑他是蚁后还是工蚁。”武炎裕落下一子黑棋,顺势收走了五枚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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