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头饰呢。”陈三妹来回把玩,很是喜欢。细细小小,攥放在掌心中,散发出月光般的清冷色泽。

        “那就当头饰。”房景修说着抬手,接过银链轻轻的绕在她散开的发上的。

        陈三妹晨起练完功后必洗浴,沐浴后的乌黑秀发仙女般散在身侧,发上点缀着链上的细碎光芒,配上明眸皓齿,仿佛误落尘间仙子。很好看。

        房景修虚托着下巴,略一失神道:“我记忆中两世,都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的女人。”

        被夸奖的感觉真好。

        不过还是有些害羞,眼神都不知该看向何处,只好乌溜溜的眼睛垂下。

        “大哥不是去见了新来的县太爷吗?怎么样?”说着就要拿下链子。

        房景修收回视线,有些遗憾,下次正经给她买套头饰。

        “新来的县令,贾以道,说起来这个人还跟你的鹤翔庄酒楼有些牵连。还记不记得重楼酒家的掌柜孙坚?孙坚的母亲就是贾以道的亲妹妹。他原先是陈仓县令,现在调到若水来了。最近我看他跟使君夫人走的比较近。”

        贾以道这个人她有印象,当初对峙公堂时,孙坚曾说起过这位舅舅要升任太守,结果碍于贾县令的颜面,高大人都不好同他闹得太僵。

        结果他却还是个县令,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刻意用他们之间的过节来隔应她,怎么偏偏就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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