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早,四周空寂无垠,她显得格外落寞的独舞让她俨然成为世界的中心。

        一曲结束,赵雪松破天荒的为她鼓起了掌。

        演播厅太大,他的掌声还带着回音,几位舞者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惺忪的看向舞台。

        “我的天!向晚,你竟然还在练!”

        一位舞者惊讶的张大嘴巴,临睡前她曾叮嘱过向晚,不要练太晚,她已经跳的很好了,她没想到,当她睡醒之后,她竟然还在台上。

        向晚站起来,气喘吁吁的看着台下的赵雪松。

        “赵老师,您……早啊。”

        “不不不,你比我更早。”赵雪松随手将椅子上搭的毛巾扔给向晚,让她擦汗,“不要告诉我,你整宿都在练。”

        向晚接过毛巾,不紧不慢的擦汗,赧然一笑,没说话。

        “你还真练了一夜,我听秦玮说,昨天白天,你们不是出了一天的外务。”赵雪松想到她几乎二十四小时没有休息过,竟有些心疼,同是更多的是钦佩,“她们呢?她们没来排练吗?”

        “来了。”回答的是另一个舞者,“不过,她们排练了几次,很早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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