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雪松摇摇头，苦笑。
人和人果然不一样，向晚能走到今天，她的人气是配得上她的努力的。
抬头，再一次打量向晚，与以往不同，这次他的目光里满满的是对她的欣赏。
“向晚，你让我改变了对你们这些小女孩的印象。”
从前，他以为这些新生代歌手们太过浮躁，一门心思的想着红，想着赚大钱。之前他受人之托照顾的那个千惠子就是。
整容，改变身份，隐瞒过去，通过节目渡一渡金，便成为所谓的偶像，出歌，打榜，大赚特赚。
就像一件快消品，只想着怎么样让自己利益最大化，却鲜少花时间努力提高专业水平。
起初，他以为向晚也是这样的人。
戴着面具唱歌也不过是为了炒作，为自己提高人气。
第一次被她惊艳是她的那首《我》，她独树一帜的演绎让赵雪松突然意识到，她是认真揣摩过这首歌，并理解创作者的心境的。
这是对歌者的起码尊重，所以，那一场，他顶着压力把她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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