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刚送出去一大笔医药费,现在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起了,树倒猢狲散啊,那些畜生抢了值钱的东西就跑,整个大院加起来也不过他们三个人。说他不孝?外面的人谁会知道?
周母自知是她贪心惹的祸,通常表现得唯唯诺诺。现在钱已经没了,儿子是她最后的指望,怎么能不顺着?
“呸,你是想烫死我啊!”周况又把药碗摔了。
滚烫的药汁把周母手背烫出几个泡,她又疼又怕,退开几步直抹眼泪。
“哭哭哭,你哭丧呢?好运气都让你给哭跑了!”
周况那天本来被月萍打晕了,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后来有个刚好在附近的知情下人,临走告诉了他。
原来是这个老东西乱搬东西惹恼了郭氏!
还有什么,镇命盘?皇家御赐的东西能是她乱动的?
周况现在回想着杜县令的铁面,还有那一起一落的板子,仍然心有余悸。
下一次科考就在明年,可他的资格被取消了,盗用贺咏君诗文的事还被记了下来,这是他一辈子都抹不掉的污点。
他本来有大好前程,几乎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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