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了声,“心虚乱梦就叫得那么惨?必是做了亏心事才心虚的吧?”
陶四喜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的脸色顿时黑下来,比他身上穿的黑衣还要黑。
手里翻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油脂便簌簌往下掉,发出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就跟炒豆子似的。
有的油星子爆出来还溅到了陶四喜的手背上,烫得她赶紧将手往后缩。
这个人脾气真怪,在她这里言语上没讨到好,便跟烤兔较劲儿,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不过,昏迷之前,她好像是走出了山洞,可没多久便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接下来的事儿她便不清楚了,只晓得此刻醒来便在干草堆上,旁边生了一堆火,山洞里暖呼呼的,她身上的衣裳也烤干了。
这里就她跟他,除了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做这些事儿。
想到这儿,陶四喜心里多少还是腾起一丝感激,于是跟他那真挚道:“不管咋样,还是要跟你道声谢,多谢你救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别乱谢,我可没兴趣救你,不过是怕你死在这洞口添了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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